三枚

表与钢笔 发表于 2009-06-29 15: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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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奋斗

表与钢笔 发表于 2009-06-19 00:30:25

     推荐一个《我的奋斗》。

     名字是不是觉得很熟?对了,那个疯狂德国人所写的畅销书的名字。

      我推荐的当然不是这个,一来我没看过这书不能不负责乱推荐,二来真要推荐这本书也只能悄悄打暗语,哪能象牲口大天白亮地翻身骑上就来。

       好东西经不起折腾,《我的奋斗》好好的名字,一看就是精典励志类,让那个德国人弄成了邪教圣经一样,别人都不好意思用了,我都怀疑会不会列在网络反低俗的敏感词汇中。应该搞一个《我的奋斗》命题征文,筛选出又人性又科学又民主又和谐的好文章来给这名字重新正正名。

      扯远了,推荐罗永浩全国高校巡回演讲---《我的奋斗》。

       前几天,看了凤凰卫视做的周立波专访。名字是不是又很熟?不同年纪的人都有自己熟悉的周立波,上点岁数印象中的是写《暴风骤雨》的老作家,年轻人知道的是上海滩正当红的脱口秀艺人。专访的显然是艺人周立波,倒不是电视台的什么庸俗的价值取向,主要是作家周立波已经不在人世了。

       艺人周立波的专访,题目其实也可以叫《我的奋斗》。介绍自己受欢迎的程度和敢于表扬温总理敢于嘲笑萨科奇的胆量,以及为了回归舞台为了艺术,不惜弃几七几八的大生意如粪土。顺便说了说自己跟郭德刚、小沈阳的区别约等于喝咖啡跟吃大蒜的区别。

       听了几段他的表演,可能他之前的自我表扬把胃口吊高了点。现实跟期望的差距约等于电视广告上的康师傅牛肉面跟能买到的康师傅牛肉面的差距,面条差不多区别只是那几大块牛肉。

       老罗的表演我就不多说了,说多了肯定象提前告诉了你比分那么讨人嫌。 象老罗说的,他的才华主要是在GRE的教学上,不要他因为上课顺便灭了郭德刚、小沈阳、周立波等等就在印象中把他扭送相声界了。

        嗯,只管开心笑吧,讲道理的时候他会提醒你的,明白了吗?

           http://www.youku.com/playlist_show/id_344499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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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2)

表与钢笔 发表于 2009-05-21 01:53:54


        



                                                                                       劫后天府泪纵横
 
     围城》里有这么一段,几位教授去湖南三闾大学的路上,夜宿乡下小客栈。满被子的跳蚤臭虫,不胜其痒,一番徒劳搏斗无果后,赵辛楣对方鸿渐说,算了吧,疲劳会战胜一切小痛痒的。
       这话有道理,每个人忍受痛痒的能力不一样,有高有低,但疲劳最终总能占上风。
       我有一同事,每次都要别人看见了提醒他才会知道有蚊子趴在他身上大快朵颐,不过他身上的蚊子拍死也很容易,基本都吃撑得超重起不了飞,只不过拍死后肯定一大块血渍,明显他属于对痛痒极端不敏感。另有一同事,能听见隔壁蚊子振动翅膀的声音,然后浑身发痒,对他来说蚊子叮也是可以空气、飞沫传播的,明显属于敏感过度。他们的共同点也有---劳累一天以后,不管有没有蚊子都能顺利的一觉到天明。
     说远了,其实我是想这么一个问题,疲劳能不能战胜心痛?丧亲之痛,丧子之痛。
     地震后,疲劳好象是除了酒精之外最好的疗伤手段了。酒精也好疲劳也好都是寄希望于时光飞逝,跑出记忆之外,最好象鲁迅说的“忘却的救世主快要降临了”。
        然而很不幸忘却这个救世主,这个一般随着衰老到来的毛病,真不是东西,需要的时候,酒精、疲劳甚至自残都是得不到的,只要活着似乎就不能拥有。上苍要让那么多美好短暂存在又瞬间凋谢的生命、情感被记住,只是这种记住的方式太残酷,不仅对于做为载体的他们,甚至及于旁观者。
      旁观者可以逃开,涉水而去。身上背负的是盐,慢慢溶化,上岸时已是轻装。而他们背负的同样雪白却是棉花,份量却越来越重,颜色越来越深,上岸后还要走很多路吹很多风晒很多烈日,才会干点轻点。但打湿的棉花再也不能丰满蓬松雪白如初。
  
       孟子认为人性向善,墨子认为人性向恶。两种意见我都不同意,即不是因为我想发扬中庸这种国粹站在两者中间,如果这样我就偏向孟子了;也不是我对这两种意见兼爱要他们非攻,这样我就偏向墨子了。真实的原因是我认为人性向惨。
       悲剧这种纯粹添恶心的玩意,大受欢迎的同时还能赢得很高评价和地位,就是证据。 
       文化人以能沉浸在莎士比亚悲剧那些他们早就谙熟于心的悲惨情节和一个接一个马不停蹄的忧伤为荣。中国的文化境界当然更高,象鲁迅讲的有人以雪后初晴,先呕几口血在青瓷缸中,然后由丫环搀扶到铺满白雪的院中赏枯枝上的梅花为人生理想。这不都是人性向惨嘛。
以上说得是文化人,作为普通人我也是有这种倾向。
          去年地震刚过那几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勇敢的记者们响应卡帕“如果你拍得不够好只是因为靠得不够近”的号召,把摄像机扛到危险的废墟上,把话筒递到幸存者的嘴边时发回来的悲惨报道都是我想看的。夜深人静,独对屏幕,渧泪纵横。透过窗户,很多邻居家的电视同样开着。
后来,电视上的形势好转,红色的不再是血换成了喜报,从一个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了。再后来就奥运了,到达胜利的顶峰。再再后来经济危机了,惊喜地发现原来山外有山,胜利的顶峰上面还有胜利,我们竟然是诺亚方舟,世界要靠我们拯救。
灾区传来的都是好消息,人民安居,孩子幸福。死亡人数学生死亡人数都分别有大幅度下降。
光阴荏苒,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周年前夕,HBO、CBC分别推出一部纪念片子,《劫后天府泪纵横》、《CHINA ’S EARTHQUAKE:The People In The Pictures》。妈的,居然又是我想看的悲惨片。即有去年那些让我独自泪流的,也有让我有理由继续泪流的。总有一种力量会满足我们人性向惨的欲望。
 培根说过:“如果把你的快乐告诉一个朋友,你会得到两倍的快乐,而如果你把忧愁向一个朋友倾诉,你会被分担一半的忧愁。”照培老师这个意思,人性向惨很有必要,干的是雪中送碳的活。
肯定有人会说国外媒体总是这样跟我们过不去,光明胜利一点看不到。其实吧锦上添花的事国内媒体都做绝了,留点讨人嫌的活让他们做也好。再者说了,最近网上有句语文不错:长得象包子就不要老怨狗跟着。
 
  
 
 
 
 
 
 
1、《劫后天府泪纵横》下载800M那个,需跳墙
 
这个也行,就是压缩的过了点,好象也要跳墙。
ed2k://|file|sichuan.rar|295205005|ca4973b4e641443cabd53477fca78743|/
2、《CHINA ’S EARTHQUAKE:The People In The Pictures》种子
http://www.mininova.org/tor/2453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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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表与钢笔 发表于 2009-05-19 12:45:43




                



    孟子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可不到死到临头谁他妈知道哪是危墙哪是险地。孟子又曰:莫非天命,顺受其正。算命啊,早知天命早买彩票了。

刚从楼上灰头土脸跑下来,回头看着天天在里面上班有十多岁高龄夹在周围二、三十层高楼大厦中老态尽显的九层楼房,还在掉着灰渣,小砖块,小石块,灰尘迷漫。

出口门厅象是烟尘中张开的大嘴,不断地吐出楼层比较高刚跑下来的男女,个个惊魂未定。

平坦的停车场,阳光灿烂。最近几天才出现的那辆陆虎DISCOVEER3跟别的车一起跳动,让人联想到足球场球迷伪球迷因开心或无聊做起的人浪。

身后停车场的另一侧,嘈杂起来,新时代广场二、三十楼的人群涌了出来,又引起一阵骚动。

都站在停车场中,甚至不敢从高楼之间的夹缝跑到街上去,谁知道摇晃着的楼房会不会在你经过的时候塌了或是掉个把混凝土梁柱下来。

不摇了,烟消灰散了。事后知道只有三分钟,穿越了侏罗纪的三分钟。

我那辆车没有参加停车场的群舞,静静地立在烟尘渐散的危墙下。

成都的五月有阳光的日子,也能晒得汽车让人不敢进去。刚才舒适的阴影现在成了不能立于其下的危墙,不知道该顺那个天命。大概真知天命的话,应该提前几分钟把车移到停车场中间。要怨就怨孔老二,他说过,五十才能知天命。

在反复摇与不摇的间隙中,从一线天的高楼夹缝中冲到了街上那个早想好的宽阔的丁字路口。

已是人声鼎沸,大伙象是坐在电影院头排看电影,伸长脖子望着时不时摇一摇的高楼大厦,判断它会向那个方向倒下。此刻,位居高楼顶层阅风光无限的人儿刚从三十层以上的跑下来,衣衫不整惊魂未定。

街上的公车,小车还能走,后来就全堵在街上动弹不得。

大伙就围到这些汽车旁听听收音机,开始还有个电台说是正派人去地震局打探消息,不久全部电台都统一放音乐了。

看到别人焦急地打着电话,才想起手机没来得及拿。幸好,中国移动的服务让我不至于太失望,大家手机都打不通。

又经过几次的摇与不摇,管他是余震还是预震,几个同事还是决定返回楼上拿了东西再回家。

过程手忙脚乱,结果一路平安。

手机上居然有孩儿他妈的一条短信,“地震了”,时间是1440分,终于放心了点。孩儿他妈上班楼层比较高,孩儿碰巧今天没上糼儿园跟外婆在家,我家楼房只有三层又比较新应该没事的。

刚才借别人的联通手机打通了楼层更高的母亲的电话,她没事,说家里的东西摔坏了。让她别管了赶紧下来。事后她说当时正在洗头,差点栽到浴缸里。看见家里的东西东倒西歪,就不停收拾,最后都没有下来。

给孩儿他妈回短信,不通。

狗日的中国移动事后居然说是正常的,二天后恢复通讯了还称取得了重大胜利,并且大度的免了这两天本来就打不通的话费。

 

现在最急迫是回家。车还停在那里,开不出来,停车场的车都堵在出口。只好等等再等等,其间也是余震不断。

终于可以开车出来,到街上还是走不动,满街的车满街的人,开车比走路慢多了。

路线方向都不用自己选择,象尾舵失灵的船,只能随着水流的方向前进。两钟头走了不到二公里,而且本该向东的居然走到北面。

一条通车不久全高架往北出城的道路,居然还跟平时一样没多少车。右转上路,往城北郊外驶去。

早计划过了,出城沿环城高速绕城半圈再从东南面入城回家,远上二十多公里比再堵上二小时强多了。

每经过一座立交桥内心都祈祷不要中了彩,电台里勇敢的又有点神经质的交通台主播孙静不停地接听报平安或找人的条条电话迅息,千万个跟我一样的归客心情随着平安的喜讯或忐忑不安甚至哭泣的询问上下波动着,托儿子的福一路无事。

只是最后入城那不到一公里的路又堵了差不多一小时,到家天都快黑了。

刚到门口,儿子兴奋地跑出来说:爸爸,我们搭帐蓬吧,隔壁哥哥家都快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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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文主义“是种气质

表与钢笔 发表于 2009-04-23 12:02:42

   

                    




     成龙那个“中国人应该有人管”的傻逼言论,让北风老师气得要发起个抵制成龙电影的行动。又有老师出来说他的言论不应该成为抵制他电影的理由,就象马拉多纳生活中的弱智并不妨碍他天才的另一面让他当年成为球王现在成为阿根廷队看来还比较称职的大帅(高原客场大比分输给玻利维亚除外)。
    前段时间, 阿尔沙文对英国记者报怨在伦敦生活的种种不便,不象在彼得堡只要有钱就几乎可以为所欲为。亏得他马上用他看上去总是那么无辜长着雀斑的娃娃脸扮了个鬼脸说是开玩笑的,化解了可能掀起的风波。我猜测这是他的真心话,当然,没有根据地猜测别人的心理是不对的,不君子的行为。我认为他虽然在民主化后的俄罗斯长大,但前苏联七十三年的影响肯定象我们一直在消除的资产阶级自由化一样老是清除不干净。那环境肯定象我们这个资本主义物质和社会主义精神两手共存的社会一样,存在着他所说的有些比别的动物更平等的动物能为所欲为的现象。你会说除了钱还有权力呢?权力是政治吧,应该属于精神方面的东西,精神方面的东西都应该有个物质形式来表现吧,音乐由声音的形式表现,绘画由笔、(含油彩)表现,文学\哲学由书籍的形式表现,权力大概由金钱的形式表现吧。所以是一回事,这样才能把“两手抓”好好地结合起来。
    阿尔沙文这么说当然不对,有点曝俄罗斯阴暗面取悦西方的意思,可是我并不讨厌他,他只不过是说了真实的情况,更没有伤害我或我所属于的中国人民的感情,相反他扮鬼脸补充的那句,倒有言不由衷的嫌疑。
   其实,我不讨厌他另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是我所喜欢的球队--阿森纳队的球星,特别是昨天同利物浦队的比赛中炫目的攻入四个风采各异的球后。

    去年欧洲杯上,娃娃脸的惊艳亮相就赢得喝采一片,各种媒体不约而同地贯以“沙皇”名号,我们的媒体对俄罗斯出类拔萃运动员都以沙皇或女皇呼之,对别国运动员则不以天皇\主席\总统等等来称呼,大约是还存在的尊位不宜簪越。
     更特别的是阿尔沙文名字中正好有“沙文”两个字,大国沙文主义正好是我国前几十用来对同为社会主义北方邻国的别称,我过去几乎认为这个词专门是为前苏联存在的。在我的心目中“沙文主义”差不多就是强大又不讲道理的意思,大约相当于重庆话里的“霸道”吧。用来形容阿尔沙文在球场上匪夷所思得近乎不讲道理的表现再贴切不过了。
     按这种理解,娃娃脸在昨天的比赛中的发挥就“沙文”得不能再“沙文”了,四次射门四个进球,四个不同类型的进球。有包抄抢点,有断球后远射,有利用对方后卫失误后的冷静停球射门,最后还有一对一单挑门将,几乎就是示例用脚射门的各种方法。无怪,赛后英国各媒体一致毫不吝啬给了满分10分。
    进第三、第四个球后,娃娃脸自己都难以置信地一边笑一边举着三、根手指,可惜没有用上第五根指头,阿森纳队还是被对手逼平了。赛后,接受采访时他很“沙文”地说,简直象蓝球比赛,可惜我只得了四分,有点对不起队友。

     近段时间,我觉得应该提升自己的品味以便向知识分子靠拢,所以时时以知识分子的要求来要求自己。比如“沙文主义”这个词,我就觉得应该弄清楚准确的含义是什么。为此我先在百度中查了查,签于这个词在我国的使用方式和对象,联系到最近百度的声誉,不大放心。就又去维基百科查了查,意思差不多,使我对百度增加了一些好感。
     维基百科解释的第一段是,沙文主义(英语:chauvinism)原指极端的、不合理的、过分的爱国主义(因此也是一种民族主义)。如今的含義也囊括其他領域,主要指盲目熱愛自己所處的團體,並經常對其他團體懷有惡意與仇恨。
妈的,不是我原以为的又强大又不讲道理的意思,跟强大不强大没有多少关系,只是有一点不讲道理失去理智的意思。
不过,顺着这意思,我发现“沙文主义”还是跟娃娃脸有点关系。
    最起码名字里有“沙文”这两字,这当然是瞎掰。现在我知道,这个词来自于拿破仑手下一个法国士兵尼古拉.沙文。向知识分子靠拢的好处这就显出来了,起码方便装装大尾巴狼。
    其实, 我是觉得娃娃脸对阿森纳这种艺术足球的热爱就有点“沙文主义”的意思,极端、不合理、过分来形容大约不会错到那去,显然对不那么艺术的足球可能就有点不说是恶意和仇恨,起码是看不上。比之主教练教授温格的“恋童癖”有过之无不及。
    教授的癖好,除了对年轻垂涎外,更主要是原因源于他经济学出身,经济学位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又不是在中国,遍地MBA 、EMBA 。教授必定浸染良久,每个毛孔都散发出铜的味道了才得到了学位。所以,他的每一个行动都是以是否划算来衡量的。况且,阿森那刚建新球场,当上了房奴,作为腰系铜钥匙串的管家媳妇他不得不更加精打细算,以至把他“恋童癖”放得更大。其实,除了伤了脑子的人或有特别性口味的人,比如习水和浙江那些公职人员,谁不喜欢技巧高超风情万种的当红头牌呢?
      ”沙文主义“的还有一个特征就是容易被人利用,比如抵制家乐福,《中国不高兴》之类。这这个特征阿尔沙文也很符合,活活地被老狐狸温格利用了。
     温格其实对那些正当年华的美貌佳丽垂涎三尺,但苦于囊中羞涩,眼看财大气粗的豪门在人肉市场上进出自如,只能暗自向隅而泣。但一个经济学高手是不会束手就擒的,他一方面大义凛然的谴责对手不按规律办事坏了规矩,一方面暗暗物色有”沙文主义“情节的佳丽。终于,国色天香有情有义的杜十娘--娃娃脸落入了教授的法眼。
      教授也真够有耐心的,从本赛季前开始运作,不急不燥,即使拖得娃娃脸失去了参加欧冠资格也在所不惜。一个烟雾弹接着一个烟雾弹,一会说27岁的娃娃脸快要青春不在年老色衰,一会说娃娃脸速度一般不适应英超的速度,一会说娃娃脸身体偏弱不一定适应英超的强度。一会儿又信誓但但地表示要以现有班底打完全部赛季。拖得彼得堡泽泥特队陷入不尴不尬的境地,因为他们已经高价引进了娃娃脸的替代品;更拖得娃娃脸”沙文主义“大发,先是威胁泽尼特队不放人就罢训罢赛,后来竟愿意自掏100万英镑赎身。如不是阿森那赛季上半段伤病太多,成绩实在拿不出手,甚至可能丢了下赛季欧冠资格,引得球迷和老板们都有微词,教授才不得不在冬季转会关闭前最后一天停止了他乐此不疲的游戏,忍痛掏1500万英镑引进娃娃脸。“1500万先生”,亏得温格说得出口,曼联那个已年满30看上去有点象神经质话剧演员的贝尔巴托夫都要值3500万。
     教授当然不是那个贪婪好色又软蛋的公子李甲,经他手的佳丽们只有出落得更加艳光四射。不是国家队的进国家队,不是主力的打上主力。更能以数倍数十倍的价格,卖出牟利。更神奇的是被他卖出的队员,几乎都沉寂下来,再也不能艳帜高扬,即使天赋如阿内尔卡的不世奇才。当然,教授也有滑铁卢,弗拉为尼就是典型的商战失败例子,明显捂过头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沙文主义”情节。虽然他在米兰没什么动静了,但枪手很需要他。
     象一个恪守古典经理人规则的经理人,教授不为各种花里胡哨的新经济模式所动,坚持低成本年轻化的道路,坚持艺术足球路线,本能地排斥功利足球。为我们带来了清新优美的享受,即使数年时间无法染指锦标,即使不被江湖视为豪门,同样受到广大兵工厂球迷的热爱。金融危机也为教授深刻的经济学认识提供了完美的注释。
     如同昨晚的那场比赛,没有最后补时阶段利物浦扳平的进球,就象少了一个重要冲突的话剧,好则好矣,但谈不上完美经典了。
      由此看出教授的求道风格,棋型不美赢了也难受。原来他也颇具”沙文主义“气质,利物浦的队歌唱得好---你不会独行,无论看上去多么的不合逻辑荒诞不经,都不缺乏引为同道的知音,魅力就在这里。
      阿尔沙文也好,教授也好,除了具有对他们热爱的坚持的东西具有极端的、不合理的、过分的偏好外,更是本能地排斥那种丑陋功利的东西。另外,还有我原来以为的意思中的一部分,他们很强大,因坚持而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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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十八年前的西藏(下)

表与钢笔 发表于 2009-03-25 22:02:59



      两天后上路,同行的减少一个目的地就到拉萨的朋友,增加一个工兵营长,他从格尔木接总部配发的工程机械,两台装载机。
      上一天在拉萨一街边饭馆吃饭,大家觥筹交错,来来往往灌酒,正在兴起。营长接了个电话,脸都白了。先行的机械在米拉山翻到了山沟里,要命的是他没有跟车。装载机慢腾腾地开了几天终于到了拉萨,他总算松了口气,以为这段熟悉的路出不了啥问题,决定在拉萨多住一天,让机械先行上路,不想出事了,好在驾驶员只是受了伤没有生命危险。如果调查到他没有跟车,他的责任就大了。
       大家情绪马上就低落下来,草草收拾结束。
       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发,我们还是救护车骊山牌,从林芝开来接我们的。营长自己有吉普车有驾驶员,野战军营职以上都配有车、驾驶员、通讯员。营长成都人,军区子弟,他说他十七岁参军,不久就当上排长,从此没有自己动手做过家务,家里有老婆老妈,部队有通讯员。
      经过只有几排房子规模相当于内地一个村集的县城墨竹工卡,翻了不长的山路就到了川藏线第一高度的米拉山口,5000多米,蓝天白云,白雪皑皑。
       过了垭口不远,在路边就能看见簇新的装载机在山坡下,孤零零的躺在雪中。我问怎么办?营长说只有报废了。没见外伤,那肯定内伤很重,经脉尽断。
      下山路上,救护车爆胎,驾驶员换上备胎,又补好了胎,大家轮流打气,每人100下,用的就是给自行车打气的那种打气筒。大伙不让我打,海拨高,怕我刚来不适应会出事,其实我一点感觉没有。
      从拉萨到林芝的部队正常的话要经过十来个小时的车程,运气不好的话就十五小时,二十多小时也不稀奇。路况不好,出了拉萨后不久都是碎石路。后半程沿着陡峭的河谷比较危险,当年那个作品温柔细腻内心刚强倔强的援藏女作家龚巧明就是在这条路上因车祸遇难的,车翻到河里后,她被冲到下游的一个礁石上,同车人都遇难了,没有人救援,伤重不治,过程让人不忍想象。她是川大校友,八十年代理想主义情结的象征,我们佩服得不得了。

     后半程在雅鲁藏布江谷地穿行,地势开阔,蓝天白云,雪山森林,景色壮丽迷人。
     越靠近林芝海拔越低,从拉萨的光秃秃的野性渐渐过渡到绿意满山的清秀妩媚,潮风扑面,有点醉氧的感觉。
     晚上,在一个兵站外面的小饭馆吃饭,店主是遂宁人,瘦小精干,原来也是在西藏的部队当兵,退伍后在家乡工作了一段时间不太适应,还是回到高原上来开了这个饭馆。按他的话说,喜欢在江湖上行走。 自己是老板兼厨师,老婆是收银兼小工。 
  
      饭菜基本四川风味,就是贵得离谱,回锅乡当时成都最多五元,高原上都要十八元。部队朋友消费都比较大方,当然是干部啰。收入比内地高了不少,又没有地方花,只好吃吃喝喝。即便这样,到了休假回家时,还是要带很多崭新的钞票回去,他们好象没有汇钱的习惯,都是放在箱子里带回去。
        到达林芝地区首府八一镇已经很晚了,穿城而过,转向去米林县的路。雅鲁藏布江在八一米林这段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部队的营房大概正好在这个腰上,到达目的地时都快天亮了。
        白天见识的八一镇其实 不过是由一些木屋几座砖房组成的一条大约百来米的场镇而已,屋外都有带树皮原木栅栏围成的小院,象东北。街道好象也都是碎石路,印象中可能连下水道都没有。 
       活儿一天就干完了,剩下的时间又是等车,足足等了两星期。
       我就在这圣洁的地方,从享受无尽的静谧到享受无尽的寂寞再到享受无尽的焦虑。
       白天在雪山下的青山翠谷雅江边走走看看,晚上跟朋友们就着酒精和酥油茶的聊天。
       渐渐优美旖旎的风光变成熟视无睹的单调,遥遥无期的等待令人烦燥不已。年轻时的想法符合物理学理论运动才是绝对静止只是相对,当能够意识到这种宁静绝妙无比的时候,一切象落在江水中的花瓣付之东流了一去不回了。
        期间想想雪山后面风光更为绝美的墨脱伴随着的更令人窒息的单调,也算是一种安慰!
        当时部队的电话只能打到拉萨,军线可以打到成都不过只能打到军区内线,也就没有能同单位和家里联系,等我回到成都我妈都去单位上打听几次了。
  
      两星期后终于有一辆去拉萨的货车,告别朋友们,又是二十多小时颠簸回到拉萨。
      又是等待,飞机票。部队朋友帮忙,只等了一天,就搭上飞回成都的飞机。
      当年的十一月份,我们又以回访用户的名义又来了一次。这回一行三人,还是因为车的原因没有完成我们预想的从山南那条路回拉萨的愿望。
       
     


     

                                    米拉山口,绝对高度超过5000米,高原相对高度使山势显得并不是很雄伟
                             
                                                                  解冻的冰层,不知是那条大江大河的源头
                                               



       
                                                         雅江河谷中孤零零的树


                                                  

            
                                         看不尽的雪山、森林、草地


                   





     


        
               没有背景的青山翠绿,谁能想象雅江河谷中会有大片的沙丘


        
                                    那个著名的大拐弯会不会就是这个?





      
                                       富饶的雅江,遍地牛羊                                                                      





     
                                    神山、  白雪、森林、滔滔江水的静谧




     
                                                     巍巍雪山后面就是风光绝美的门巴人的世外桃源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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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方

表与钢笔 发表于 2009-03-25 18:58:21













                                                                           

                                                                                                                        半醉堂








                                                                                   
                                                                                                                      
                                                                                                                        时客邕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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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飘散

表与钢笔 发表于 2009-03-24 10:42:17

  

                                



                             
                                 



这段时间,比较闲,一周的事一般一天就能做了。
余下的时间就是看书、看电影。网上在线看,影碟快要象白鳍豚一样,疑似绝种了。
看得很多,书也好,电影也好,搞不清哪跟哪了。
这两天看的是《转山》和《西藏是我家》。
两本书都跟西藏有关,同时从网上订的,今天一起看完。其实是一本看完,一本翻了翻。
 
本来只打算买《西藏是我家》的,冲着戈尔斯坦去的。去年看过他的巨著《喇嘛王朝的覆灭》。为节约点运费,奸商们都是要买了一定金额的东西后才免运费的,又找了本跟西藏有关的《转山》。哪知道还是不够奸商免运费的标准,只好又卖了张鲍勃迪伦的歌碟。
 
拿到书看封面就知道坏了,那本《转山》居然第一个就是于丹老师推荐词,有点恶心上当的感觉。于老师这么说的:《,转山》是一本令我灵魂战栗的好书。《转山》使我们重归纯真与勇敢,在简单规则下信任心灵的力量。
想着章含之那篇写聂绀弩的文章讲过,聂老师的诗集《散宜生诗》出版的时候,胡乔木同志特别喜欢就自作主张写了篇序,庞然大物但聂老以为垃圾:我的书本来好好的坏就坏在这篇序上了。其实诗很好序也不错,就是人不对。
安慰自己可能于丹老师特别喜欢,出版商也看重于丹老师的影响力,不能说明书不好。于老师连《论语》都敢碰,也没见《论语》坏了,再说不是还有梁文道老师的推荐嘛。
书确实跟我买的时候的想象差距太大,不是指写法啊文笔这些,我对文字的要求跟AV片一样无码为上薄码次之,只要是看得懂说得清楚的都是好的,画得象起码不会坏。
我原以为是有关民俗学或人类学或西藏史或政治或宗教或性或同性恋的东西,原来却是小资游记。其实,《西藏是我家》也跟戈老师那本《喇嘛王朝的覆灭》差得天高地远,但几乎涵盖了西藏内地印度甚至美国所有藏人区域藏人的社会生活不算太不靠谱。不过一个不信宗教的人来描述西藏实在没有什么典型性,虽然他的出发点是看不习惯上层僧俗官员的特权,而不是在美国或新中国受了洗礼才不接受宗教的。
小资这东西吧,在现实中其实挺向往的。那些号称不是在星巴客就是在去星巴客路上,不是在去星巴客的路上就是刚离开星巴客回去各式各样床上的家伙往往颇受女孩子喜欢,很有杀伤力。只有这点好处?这点好处还不够让人向往?
   经常在网上能看见很多游记,自驾的,登山的,骑车的。。。。。。,总称流浪的。许多精彩的故事或见闻,许多开放的经历。见仁见智,见山见水。在因工业革命而喷发的保量不保质的饱暖和因女权运动性解放而变得彼此廉价的淫欲过后,看不到成为脑满肠肥种族的希望,空虚是难免的,典型的后中产滚石都有过《街头斗士》的迷惘,才有回归。更不要说全心投入的约翰列侬了。我猜吧,格瓦拉是不是也有这种虚构一个理想(现实的古巴他很清楚罢)折腾到底情节呢?甚至本.拉登。
   这种游记吧,总有种置生死度处,视死如归的气概,我有点不适应。
   有几年,我舅舅和同事们爱在上班空闲时一起回忆年轻时在广阔天地的光辉岁月,不过都是以忆苦思甜的方式,大有回忆旧社会不堪回首的劲。单位一转业干部同事实在忍无可忍,轻描淡写的一句:其实,我们农村祖祖辈辈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大家哑口无言。
  
   上世纪90年代初,假公济私有幸去了几趟西藏,我对西藏的感受跟《西藏是我家》自传的主角口述者扎西次仁老师的一样的,不相信宗教,但希望西藏,跟祖国各地一起实现各方面的现代化,各族朋友亲如一家。扎西老师长期致力于乡村教育,利用自己退休后做生意所得和老伴酿酒生意所得在故乡日喀则地区南朩林县等地捐资开办了几十所小学、一所职业技术学校,特别令人佩服令人感动。特别是他六十年代中期听从内心召唤从美国回国后,历经文化大革命中被打成反革命遭遇后还有此毅力和祈望。但对扎西老师这位西藏大学外文系的教授,《英藏汉词典》的主编的自传中、英文版都找人代笔有点不理解,不知道有没有藏文版。
    当时西藏边防条件艰苦,哨卡的战士们早晨起床后先要把灶烧上,雪放进锅里,出了操回来才有水洗脸涮牙。主要娱乐活动就是步行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断断续续搭段顺风车去六十公里外的八一镇或二十公里外的米易县看露天电影,然后走回来,夜里几乎没有顺风车。再有就是私自打个把老乡的耗牛啊羊啊烤来吃,只不过肯定要被老乡告发,部队赔钱了事。
跟我同路去的一个干事的话最形象:参军本来是想锻炼下自己顺便混一个工作,就三、五年一轮换。刚来到部队营房大门口,只见左右墙上两排大字“以藏为家,保卫边疆;长期扎根,建设边疆”,脑子一下子就昏了,以后啊,就混呗。现在好了,听说西藏部队干部转业下来基本下半辈子生活不愁。
    每天在部队食堂吃过晚饭后,我们都要到雅鲁藏布江岸边散下步,够小资吧。还有更小资的,工兵营的营长,高大英俊,象通常在高原呆久了的人一样有点出老相,十七岁当兵,参加过越战,居然跟着一本健美杂志练健美,业余还收藏点根雕啥的。他羡慕外面的工兵部队,有活干,可以在地方上接活,不象这里憋着。他出差去格尔朩接总部配发的工程机械,在拉萨跟我们汇合一起回部队的。一路上老是说这差出的,肌肉都没了,得加紧练。
一天晚饭时间,一汉族老百姓大爷来到食堂,满脸风尘沧桑。骑一辆自行车,不是现在性能和价格都上乘的山地车,就是当普通的那种二八型加重自行车,车把上插一小红旗。自我介绍是骑自行车旅行全国,从四川沿川藏进来,没水没吃的了。部队的朋友马上安排大爷吃了顿好的,还要安排大爷住下。大爷不肯,说是有朋友一起的,今天要赶到二十公里外的米易县城集合,然后从山南去拉萨。聊天中知道,大爷其实还不到五十岁,是四川某军工企业的干部,准备从川藏路进来从青藏路回去,是他们骑游全国计划的一部分,他们已经去过好多地方了。
临走,部队给准备了一大麻袋的馒头,给水壶灌上水,放上自行车后座。大家一起送他到江边的公路,那时的公路其实还是碎石路,吉普车尚嫌颠簸。目送他消失雅江河谷四月始盛放的梨花丛。在我不可思议的感慨中,部队朋友说每年都有好几拨这样的朋友经过,有从川藏路来的,有准备从川藏路出去的,都是这样招待一下。甚至还听说有人带着骡、马穿越深山老林去西藏江南墨脱的。
     所以对现在小资游记里随时的生命危险,始终不能以为然起来。不过是知青同学们对身陷农村贫困生活的感慨,得不到祖辈在乡村的农民朋友们的共鸣。我们对骑游全国的大爷的感慨,相对于从川康藏区磕长头去拉萨朝圣的藏族同胞来说,实在不过尔尔。
   《转山》正好是一位台湾朋友,骑车从滇藏路去拉萨的游记,看了开始几页形容他的行程纯粹鬼门关几日游的描述后,特别是借几位相当于牛头马面的人士之口说他此行不过找死,“全台湾不超过五个人能做到。。。”等等之后,就没了兴趣。
    随手翻翻,照片不错,很专业,很漂亮,我很知足。
书象歌碟一样,包括所谓主打歌在内有那么两、三首能听就不错了,比如鲍勃.迪伦那张碟,连他弹着吉它眼神迷离抽着烟卷的照片都没有。盗版的倒一般都是精选集,买一、两张一位成名歌手的盗版碟差不多就能够包括他(她)所有的名曲了。倪萍阿姨怀着一颗悲天悯人之心倡议打击山寨文化,是怕大家定力不够爽得忘乎所以,要么精尽人亡,要么口味变得太高没有倾国倾城从此不上春晚楼,总之是怕客源流失生意坏了。
    还好,作者是一个台湾学生,从竞争激烈的“云门舞集”林怀民先生的流浪资助计划中脱颖而出,促成了此次骑行之旅。失恋后企图遗忘的流浪情怀,发自肺腑的空虚,小资得比较纯粹。不象某些鱼店小开出身的白领,动不动说自己差点餐盘里鱼仔酱的腥味熏死那种小资,叫人不敢领教。,
梁文道老师的推荐词是,《转山》是一本可以召唤整代人的书,因为谢旺霖(作者)难得的坦白,不虚矫,不滥情。这是真正的朝圣,把肉身抛掷在变换不定的情境,好修炼灵魂使之精纯。
我对梁文道老师一直非常尊重,他作为台湾籍人士对大陆的关注比我们多得多细得多,愤怒得多。作为一个笃信佛教的居士,对西藏那种香格里拉式的朝圣情节几乎不可避免,虔诚而向往。
但不明白的是这本书要召唤哪一代人又能召唤哪一代人。信仰者自有信仰召唤,而我们既然不能被现实所召唤又怎能被一幅关于雪山草地的精美绝伦的风景画和已所不欲的异域生活方式所召唤?猎奇罢了,所以我对西藏从来没有精神家园的感觉。如果有那也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们还沉浸在另一种宗教的时候,龚巧明、田文那个时代,但早在八十年代末已经破灭了。同时日本破灭了经济泡沫,几年间得到恢复。我们却破灭了精神,二十年以至再二十年可能仍然无法恢复。
算了吧,真实的是我们同扎西次仁老师一样对西藏其实是非宗教非香格里拉的感觉,不过跟别处一样的现实的世界。再有别的,不过空虚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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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十八年前的西藏(上)

表与钢笔 发表于 2009-03-15 12:01:53

 


 阴了十来天,湿度很大,屋里的墙砖、地砖象被水淋过。前天上午狂风大雨后,昨天放晴,今天阳光明媚。早上睁眼,窗外干净纯脆的蓝,立即联想到西藏,高原那深得深不见底的蓝。
 第一次有西藏的冲动,是在1987年,那年正逢高考那年,马建那篇<<伸开你的舌头或空空荡荡>>在同学们中间悄悄流传,先发表在<<人民文学>>上,随即被禁,因此特别珍贵。拿到手的人必须熬更守夜看完,后面等着的同学多了去了,幸好,高考熬更守夜是常事,家长肯定又心疼又欣慰孩子长大懂事了。该书写法新奇,内容禁忌都让我们惊奇、祟拜,向往不已。在书的末尾,作者说要去东北继续,我们很是期待。后来马建和他的东北都无影无踪了,遗憾!
 第一次到西藏是十八年前1991年的事,出差,西藏军区的业务,目的地是林芝米易县雅江河谷中的五十三旅。
 本来不是非去不可,我们怎么可能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番动作就变成了非去不可的差事了。
 临行前,搭档小潘有事不去了,此事由他一手策划,我只好怀着同情遗憾又激动的心情上路了,同行的当然部队的朋友。好在,年底前,我们又一起以回访用户的名义去了一次。
 航班有军航也有民航,军航从太平寺机场起飞。我们坐民航,从双流机场出发,目的地都是距拉萨九十来公里的贡嘎机场。
 飞行约一小时,到达贡嘎机场,出了飞机,印象最深的就是深得不见底的蓝天。机场简陋得不成样子,印象中很多不相干的人都可以随便进出机场。
 部队一辆深绿色骊山牌救护车在机场接我们,不是有人伤病,而是救护车才能装下部队订购的设备,车程约两小时就来到了拉萨城区。先安排在军区大院里的第一招待所住下,等去八一(林芝地区驻地)的车,救护车是军区借的,两天后才有车来接我们上路。正好去逛了逛,大昭寺,八廓街,罗布林卡,拉萨河中的太阳岛等等。
 其时,局势有点紧张,军人不能去市中心的八廓街和大、小昭寺等地方。大家劝阻无效,见我执意要去,一位营长的弟弟十多岁的小兵自告奋勇陪我前去,当然要换便服。
 废话不多说了,看照片。
   
 那时,摄影十分昂贵,胶卷、冲洗都不便宜。照片要等冲洗出来才知道是什么效果,也不敢多拍了选择。现在好了,数码的,拍了马上可以看效果,不好重来。事后还可以处理,PS等等。
 我也不爱好这个,不懂啥技术,幸好有傻瓜选择。回来洗出来后才发现很多根本没法看,诸如在阴影中照太阳光下的人或景,白茫茫一片,只好报废。
 用数码相机把勉强能看的照片翻拍下来给朋友看看,效果嘛就只好将了就了。









 

    西藏军区的大操场和礼堂,条件简陋,比不上现在一个小学中学的操场。军区一招就在礼堂后面。










 
   布达拉宫,那一年都在整修,不对外开放,没有进去。 当地人说整修中发现的金银珠宝可以买下整个上海。在跟布达拉宫隔了一条马路的文化宫小湖边拍的,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了。回程时,在拉萨等机票,还在文化宫看了场电影<<焦裕禄>>。








 



 

    罗布林卡,相当于皇家园林,DL喇嘛的私家领地。
    里面的浴缸、马桶都是金的。
         拉萨附近,雪山巍峨,雪线下就是光秃秃的石山。哲蚌寺,色拉寺,甘丹寺都是建在郊外石山项上。这里是拉萨少见的树林深深的地方。
           有大喇嘛,坐着当时豪华的皇冠、尼桑轿车出入期间。
    还听说,日喀则的扎什伦布寺班禅喇嘛的领地,放牧牛羊都用丰田、三菱的越野车。






 
     拉萨街景,典型的应该有成群的狗,是那种当时内地还很稀奇的宠物狗。几十只一群,大大小小都有,野的。信佛的人们会给它们食物。刚来时有点害怕,不过据说狗们对外地来的人比较客气。





    

   八角街是围饶大昭寺一周的街道,是拉萨藏族聚居区的中心地带。是信仰的聚集地、旅游品聚集地也是乞丐聚集地、XX聚集地。满街熙熙攘攘的人群,高大漂亮衣着讲究挎着藏刀的康巴汉子,忙忙碌碌的各地各民族的小商小贩,肮脏的乞丐、金发碧眼的外国游客。。。。。。
  当年也不知道淘宝一说,大大小小的商店都没有想到要买点什么东西带回来,大概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没钱吧。打算坐汽车回来带一只打酥油茶的桶,一只漂亮的小狗回来。无奈回程时归心似箭没有实现。后来看了马原的<<拉萨小男人>>才知道,其实这里有很多值得带回来珍藏的东西,还有附着的精神。
       印象最深的是小孩子乞丐,十多二十多个围着游客,拖着拽着乞讨。有的小孩还背着更小的孩子。但据说千万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不然把你搜得精光都有可能。如果不给等会儿他们会自己散去的。奇怪的是他们是不会纠缠外国游客的。我们那天运气特别好,刚被围住一会,就有个骑自行车的藏族青年帮我们赶走了那些乞丐,还连连对我们说不好意思太丢藏族的脸了。
      虔诚的朝圣者手摇转经轮,围着大昭寺不停地转圈。还有葡伏行大礼的一路磕长头前行,有从青海、蒙古,四川甘孜、阿坝等地来的。在四川藏区,这样磕长头到拉萨朝圣的人回到家乡,倍受尊敬。信仰啊,让内心充实,没有什么难得到的。
  

  






 
               大昭寺门口的广场,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大昭寺的流云






 
             八廓街,寺庙门外的转经筒和转经的老人。
     




 
                 八廓街街景,当时还是碎石路面



  
       八廓街街景



  

           八廓街街景。
         八廓街围绕着大昭寺,向外射线状分布这样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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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

表与钢笔 发表于 2009-03-06 12:23:26

 
 
 
      这几天看到十年砍柴\熊培云\潘采夫三人关于故乡的文章,统一命题为《谁家故乡不沦陷》,好象跟”哪个少女不怀春“正好配成上下联。象大多数少女怀春的嗞味差不多一样,他们对故乡近年来变化的感受从”沦陷“这两个就可以看出来,都是相似的痛心疾首。
     前些年四川的王怡\冉云飞也写过类似的文章,好象也是命题文章,股沟了一下,题目是《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两位都是我的四川老乡,一位绵阳三台县人氏,一位是黔江酉阳人氏(现属重庆)。
     以上几位的共同点是出生于农村或乡镇,如今工作生活在大城市中,往往把故乡当成之于台北的鹿港小镇那样的精神家园,老山老水老树老屋,老父老母老兄老姐,或有或无的意兴勃发情窦初开。
    但故乡的变化又不同于鹿港小镇那样,人们得到他们想要的却使去他们拥有的。而是大部分人失去他们拥有的,换得了少部分人得到他们想要的。
    当他们失去充分依赖的精神家园,特别是以这种市井跟沦陷差不多的方式失去后,内心的沮丧是可想而知的。
    冉匪似乎是一个例外,在成都生活的二十多年,使成都几乎在生活层面精神层面取代了他自己的故乡。
 
      间断在广西这两年,使我有难得的机会这样远距离地观察感受成都,无奈去年那场灾难又把四川把成都放得很大以至变形,难以准确清晰地认识成都。
    我离开成都的时间,最长都没有超过五个月,到过的地方虽也不少,都是出差公干或旅游。
     那个盆地城市精神传统加宣传导向自我发酵出的印象,成都就是夜郎国,我们就是夜郎王。中国这个大盆地又何偿不是这样呢?象《河殇》说的那样除了不临海,四川就是中国的缩影,中国近几百年事实上不临海。
 
     对我这样一直生活在城市家乡的人来说,没有一个记忆中的故乡,因此也没有久别重逢,物逝人非的伤痛。沦陷在不知不觉中进行,每天的变化一点点,经年累积,回首间才发现记忆中的东西渐行渐远终至消失。象父母的老去,从孩子的成长中感受得最真切。
     确切的说就是没有故乡的感觉,满大街的老乡就是没有老乡。
     更要命的是我印象中的故乡没有存在过青山绿水,府南河边从来都是垃圾遍地,河水昏浊,大大小小的生活污水工业废水废物天经地义地排向河中,有很长一段河道中竟然遍布附近某厂丢弃的大片玻璃渣。记忆最深的是时不时有死婴漂上岸边或是卡在某个大桥桥墩的垃圾中。在河里洗衣服的人都很少见更不要说上一代记忆中挑江水而食的情景了。
   我老婆的童年记忆中她们位于东门大桥珠市街的家每年被水淹,昏浊的河水漫进屋里,有趣的是推着坐着弟弟的澡盆划船。
     涨水的时候不少人在比平时更浊的河水中下网捕鱼,大多是小鱼,偶有从都江堰被大水冲下来的大鱼。 极难得能看到几次渔人驱赶鱼鹰在河中捉鱼,所获更是小鱼了,风和日丽的不会有大鱼被冲下来。
     很多人家在河中养鸭子,没有听说鸭子死亡或长结石,证明当时水质尚好,起码不含三聚氢胺。
锦江中看到白鹭那是九十年代以后了,还年年往河里放鱼苗,只见放不见有。
     
无所谓留恋就无所谓沦陷。
  
生不逢时,童年恰逢浩劫,成都正处在他二千多年历史高高低低轮回曲线的低部,物质匮乏使成都少不入蜀的特色无从发挥,无从领略。每月吃不上二次肉二两油的年代,美食特色从何而来?食物匮乏就意味着发育不良,美女也无从谈起了,更不要说文化这种饱暖才会思的淫欲。
 那时候,家里的肉票计划足够一个月的猪油后,所剩无几。有人家是分几顿吃,每次就有一两片。我家是一顿吃,分量还行,一般是在蒜苖山里躲猫猫的回锅肉。偶尔我父亲也去当时感觉很远现在都算城里了的青龙场、琉璃场赶场买点鸡鸭打打牙祭。只要有肉或是菜里的油多点或是有猪油辣椒拌饭,天就总是很蓝,心情就总是舒畅的,举国上下只要有肉有油都是美食,成都的美食特色根本无从表达。
至于美女,太小没怎么下细地感觉,再说那个大家都统一灰蓝衣着的年代恐怕也没有多少发挥的余地。印象深的还是电影《红岩》中身着戎装头戴船形帽的军统女特务,制服诱惑,毛主席他老人家早说有诗云,不爱红装爱武装。
文化就不用说了,在没有吃得撑着之前没人有兴趣搭理这个,唯一算得上的恐怕只有手抄本的《少女之心》。
 
认识真正的成都是野火过后,小草带着本来的基因又重生的时候,基因的遗传信息又是那么固执。成都那些千百年来历经各种浩劫不衰的传统很快恢复着,至少POSE摆得很象了。
    不久, 茶铺遍布了大街小巷,书肆遍布大街小巷,美食遍布大街小巷,美女遍布大街小巷,闲人遍布大街小巷。
高尔泰先生在《雨舍记事》里说的那个斯斯艾艾的理论素质不逊京畿沿海某些文化明星的小青年,那个吊儿浪当的诗作却掷地有金石之声的小伙子,我没见过,见了也不懂。我在八十年代盛极一时锦江大桥边的英语角见过一个叼着没有过滤嘴劣质香烟的小痞子,同一伙当时还很稀奇的老外侃侃而谈,英文说得利索一点不带结巴。
慕容雪村的一篇忘了名字的文章里说起过一间毫不起眼简陋寒酸的冷啖杯,名字赫然叫“鹦鹉琢”,也没见过。倒是羊市街口八十年代中期有一间小小时装店,其实叫服装店更准确点,店名是繁体的汉字”歸源”,现在想想真前卫,刚吃饱就嫌腻。后来在北打铜街有一间专卖外贸尾单的店,店名“華簡儉”,不知是不是华丽而简单且便宜的意思。
诗歌这种原以为神圣的东西突然生机蓬勃起来,除了官办的《星星》外,地下又冒出来的象《野草》之类,后来又出现“非非”、“莽汉”“大学生诗派”等等,刚有机会接触学习正经文化的年轻人以读懂或装读懂为荣,后来听说诗要读不懂才是真懂。
真正让诗走向平民化的还是梨花体吧,从此进入了人人都可以写诗人人都是诗人,电脑也可以批量化程序化写诗的时代,后话了。
当时就觉得诗人遍地到处白衣飘飘,诗人们象文革串联一样不用带饭折就能走遍天下以诗会友。也有几位至今仍然喜欢的诗人如小安。
。。。。。。
 
慵懒闲逛的街上,竹椅竹凳茶铺的茶碗里,畔水树荫的麻将桌上,街沿边简陋小饭馆的美味中处处仿佛不经意透射出的文化,无聊见机灵,平常显机锋。这是大家喜欢的成都,得过且过,且得过得不错且能过得不错。
人们性格相对平和,遇有争执少有打打杀杀多半嘴上见真章,舍不得的是这一份知足长乐的闲适平静。
 
 
五、六年前在成都西南郊施工一条改扩建道路,地处城乡结合部,是为九十年代中期地产开发商打擦边球开发的大片住宅小区擦屁股的配套工程。规划混乱极可能根本没有规划,商品房和农家房参差在一起。既有花园几百坪的临河别墅,也有多层住宅,又有当地农家返迁房,还有在农家宅基地上自建的小楼。居住生活在此的各色人等总数在十万以上,入夜时分贩夫走卒、引车卖浆热闹非凡,不逊一座偏远点的县城。
我们在工地旁一条僻靜小巷租用了一栋两层楼民房做为项目部,隔壁也是一座大一点的两层民房,不同的是隔壁有一个三亩多的园子。内中竹林深深,灌木丛丛,红砖曲径,亭台假山,流水潺潺。园子圆形拱门处一株胸径过尺的黄桷树筒杆虬技顺小楼山墙而上,伸出的树荫不下半亩。拱门上有字“园中园”是为园子的名号。园子与几栋不中不洋的别墅花园隔矮墙相邻,两边枝叶花朵争相出墙,驳杂在一起,分不清你我,相互映衬,抬眼一望庭院深深。
每天午饭后我们就在园内集合,喝茶聊天,读书看报、打盹小憩,茶只一元一杯。
倚楼向园内搭有一排平房,一顺的铝合金落地门向着园子,刮风下雨我们就呆在房里。房子是饭馆的格局,几张大圆桌竹椅,只是少见有人在此用餐。角落里摆着几台水果机,有兴趣还可以娱乐一下。
主人姓袁,五十来岁,精瘦,双眼有神。闲不住的人,每天收拾园子,闲了就在我们工地上捡点废砖铺铺小路,实在没事就陪我们摆摆龙门阵。
言谈中知道,整条小巷都是返迁安置房,开发商老板是本村人,拆迁条件相当不错,返迁按人均35平方米还楼房,似乎还补钱若干。园子是他家本来的坟地,后又租买邻居的坟地才有现在这个规模,指点我们看隐在园子角落里的几座墓。
园子是他自己一手一脚弄出来的,打算经营农家乐。生意不好,主要是邻居办点红白喜事。平时一天就卖几碗茶。水果机是别人放在这里的,定期来开锁取钱,他只收点管理费。寻思着等路修好后生意应该能好点吧。
好在城市扩展很快,这里已是外来人员租房的黄金地段,靠出租房子收入颇不错,一家人不愁吃喝的样子。
猥亵地问,河对岸都是花茶铺,你怎么不搞呢?
那都是外地人来开的,我们本乡本土的婆娘娃娃都在这,咋会搞那些嘛。
街对面胖娃那个茶铺,婆媳都是搞这个的,说得我们难以置信。
 
老袁一家六口,老伴天天带外孙女。大女儿白净漂亮开朗,负责烧水泡茶,买菜做饭。小女儿还在上学,住校,周末回来,瘦小有点发育不良的样子。女婿开出租车,白天睡觉晚上出车,很难见到。有一次亲家来走动,居然是我们一个工长原来同单位已退休的同事,世界真他妈小。外孙女一、二岁吧,坐着学步车追着狗乱窜口水横流。
大家都对门口那个黄桷树赞不绝口,猜树龄,最少的都说有十五年以上了。
老袁呵呵呵,七年,我去读书那年栽的。
你读啥子书哦?
又是呵呵呵,黄埔军校。
我们愕然,摸不着头脑。
大女儿快人快语,班房嘛,今年才回来。
再问原因就讳莫如深了。
 
后来,老袁到底大半个园子租给别人开茶铺了,说是花茶铺。我们就只能在黄桷树下那一顺平房面前那小块地方活动了。
没过多久,别人又退给老袁了,看来啥生意都不好做。
 
天气大热起来,我们是中午休息,场所就转移到一处刨冰店了,偶有天气凉爽才去老袁那里。
 
再后来,工程结束,我们离开了。
偶有开车路过,刨冰店还在,看到老板娘就笑嘻嘻地打招呼。老袁的园中园太偏僻,再没有路过。
 
哪知道,来广西居然又看到老袁,不过是在网上看到的照片。
我们离开后的第二年,那里陆续开始拆迁了,拆迁里白的黑的事情大家都清楚,被拆迁人的感受只有被拆迁人才能体会到。本文恐怕也不会有国际友人看,就不详细说了。
老袁一家坚持下来,成了小巷附近唯一还存在的建筑物,园子不见了。照片上的小巷已不是那样楼房相夹的小巷,变成刷了大白浆的临时围墙相夹的小巷了。
今年2月20日,相关部门对老袁实施强拆。
一大堆官员、警察各色人等,围着老袁的楼房,警察开始砸大门。
老袁给110和媒体打电话,意料之中的未果。
大门砸开了,警察看到老袁提着菜刀在楼道上,把准备好的汽油倒在楼梯上,用过年剩下的或是专门准备的烟花将其点燃,照片上只见浓烟滚滚。
警察们只好退出,旁观者众多场面混乱,官员们审时度势决定择日另行处理。
据报,有六名警察受伤,其中三名伤势较重,在附近的康华医院治疗。
看到康华医院,我就知道那三名伤势较重的警察,重也重不到那去。康华医院是附近一座有五、六层大楼的医院。外表不错,内里赤脚。过去我们工人擦伤去该医院治疗,还弄得医护人员手忙脚乱的。
政府的公关工作水平提高不少。
据报有警察说,如果下次强拆,老袁胆敢这样,就可能被当场击毙。
 
据报,老袁的楼房面积总共一千余平方米,有产权的面积有三百多平方米,拆迁部门只出三十万元补偿费,实际市值超过六百万元,差距太大。
 记忆中,老袁的房子没有一千平方米,三、四百平方米左右,除非后来又搭建了。
 推测,当年开始拆迁时,按当时补偿价有产权的面积在每平方米二千元以内,三十万的补偿价格跟老袁应得或预期应得的有几万十来万的差距。耽搁几年下来,城市发展很快,拆迁政策逐步透明利民,补偿价增加到每平方米一万元左右了,才有了这么大的差距。孰是孰非?里面有什么机关?谁占便宜谁吃亏?外人不足道。
照片上的老袁苍老憔悴了不少,从他的公开信看来是为最坏的不测做好了准备。
 
当年,那一大片擦边球小区的开发商因配套、房屋质量、物管等等原因跟业主纠纷,出现过多次伤人事件。据说,老袁是因为维护开发商的行为而获刑入狱的。
造化弄人!
 
乡风民俗,性情品格,文化特质被无论物质匮乏还是物欲横流都轻而易举地反复沦陷,始终在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左右摇曳,似有无形的手操纵着。
沦陷似乎才是一种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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